人們總是說:「明師是沃德的化身,祂哪會發生什麼事?」但是師父必須以肉身承擔每件事,就是祂徒弟重重的業障果報。赫爾巴絳辛醫師總是對師父的健康極為擔憂。

師父在祂訪問香迪加時生病了,我非常難過,因為我覺得師父持續性的痛苦有天會把我們帶入愁雲慘霧之中,我禁不住在一間獨立的房間裡面哭泣,正當師父 和許多人坐在一起時,問起:「赫爾巴絳辛在哪裡?」我去到師父那邊,師父問:「你為甚麼仍不快樂?告訴我,你想從祂那邊得到什麼!」我說:「師父,我從來 都沒有什麼願望,只希望您拿您身體的康健來祝福我們,而且您要祝福我們很長,很長的時間。」祂說:「我可以寫下來,但是你要快樂起來。」師父請人幫我拿 紙,祂說:「好,要我寫什麼?」我請求說:「師父,您寫『我以後不再生病』。」師父高興的寫下來,但是後來我想到一些東西,我又到師父那邊做進一步的請 求:「師父,寫我以後肉體不再生病。」祂說:「我不會這樣寫,因為我不是這個物質性的肉體。」

幾年來師父全身都有痛的地方,祂斷斷續續的用過順勢療法的(homeopathic)藥物來醫治病痛,但是病痛慢慢的加劇。師父也同時受苦於咳嗽、重感冒以及輕度的攝護腺腫大。醫生們提供了多種的藥物,可是師父卻一點也沒變好。

師父要我找好的藥物,我在找藥物之前問師父:「您因為風濕痛而感覺痛嗎?」祂說:「不是。」 - 「您會肌肉疼痛或局部疼痛嗎?」 - 「不會。」 - 「您休息過後覺得舒服嗎?」祂說:「不,休息過後更想休息,而且身體痛得很厲害。」我問:「師父當您休息時,師父力量物質化以後顯現在數千個形體之中來從 事祂內在和外在的工作,這是一種其他人所無法做的工作。這種說法是對的嗎?」師父告訴了我,祂必須去到徒弟曾經做錯事的每一個地方,並且承擔那些後果。

1963年師父在美國時有人問祂:「以後會有第三次世界大戰嗎?」師父回答:「天父不會忍心看著祂的孩子們死去。」我進一步說:「師父,您的一位徒 弟在打坐中見到您為所有的人類工作,您把所有全世界仇恨與暴力的烏雲都給掃除掉。那位徒弟在內邊看過很多次您在一種像是有煙和火的氣氛之中。」師父回答: 「這是對的。師父必須承擔所有那些事情。」師父進一步告訴我說:「你了解我的疾病,你能夠找藥物了。」

我與一些醫生商量過後,為師父進行一種「十次注射療程」,就是我每隔幾天做持續性的注射。我在我的醫院值班到早上12點,然後坐一班從阿姆里察到阿 姆巴拉的火車,再從阿姆巴拉到薩哈蘭普。之後我就坐計程車經過9到10小時後到師父那兒為祂注射,一直到九針注射完,這都是我的例行公事。

那天有許多從西方來的兄弟姊妹們在德拉頓,而師父正和他們進行心對心,真誠的談話。師父叫我到那兒,親切的告訴所有的兄弟姊妹:「瞧,看看這位傻呼 呼的醫生,他不信任別的醫生,長途跋涉了將近一千公里來為我打針。嗯,看這兒,現在你不要再為了打針而來了!」我曲著身子鞠躬說:「嗯,師父,為了那目的 我是不會來的。」但是隔一天,我在下午11點30分抵達,因為火車慢分了,師父仍然忙著回信給人,師父注視著我說:「今天晚上你又來了?」我回答:「師 父,我不是為打針來的。」師父說:「那怎麼來了?」我回答:「我來看你是否打針了。」師父從我的眼睛看進去,帶著慈悲的專注力說:「由於工作多所以我忘 了。」我幫祂打完針然後請求離去,但是師父說:「今晚我不會讓你走。」我說:「師父,我必須在明晨到達我的醫院,因為在那兒有一件很重要的病例。」

去薩哈蘭普要穿越樹林,師父告訴計程車司機說:「這是一位我非常喜愛的孩子,你帶他去火車站,然後回來告訴我火車出發的情形,我會付你來回的車資。」

我在阿姆里察時,巴巴傑馬爾辛在我妻子蘇林德考兒的內邊示現,祂說:「你到德里去,你師父在德拉頓病得很重。」我和我妻子急急忙忙到了德里,發現師 父處在非常危險的狀況下。師父的腹部積滿了水,我問:「師父,你覺得如何?」師父注視著我的妻子問她:「妳在內邊遇到誰?祂告訴妳什麼?」她說她遇到巴巴 傑馬爾辛吉和巴巴薩望辛吉,巴巴傑馬爾辛吉告訴我:「基爾帕辛正在服用對症療法的藥物,用這種藥物祂不會康復,祂需要進一步治療。」師父問:「巴巴薩望辛 說話了嗎?」她說:「沒有,祂沒有說什麼。」師父說:「對,這就對了。」

我透過泰吉知道儘管有很多人要求師父服藥,師父還是一點都沒服用。我問她原因,泰吉說因為師父執意要走,祂寧願走也不要留下來,因為在育人中心發生了一些違背師父的教誨的事情。

我請求師父服藥,師父回絕了我的請求說:「即使上帝命令我,我也不要服藥。」

一聽到這句話,我的情況變成彷彿一位身體不舒服的病患正在受一種絕症之苦一樣。師父看到我的情況後說:「只有在明晨8點以後我才會服藥,之前我不會服藥。」(師父已經決定回去,內邊的決定直到早晨8點還未確定。)

有一天正在做靜脈注射時,醫生找不到適當的靜脈,於是我請求醫生:「我看得到靜脈,我來做好嗎?」師父馬上告訴醫生:「對,他也是醫生,讓他注 射。」我注射完拔出針頭,這時師父問:「你注射要花多少時間?」我說:「師父,已經注射完了。」師父抓住我的手溫柔的說:「我們要在我們的家開一個眼科醫 院,我們要在那裡為外在和內在的兩種眼睛動手術。」

就在同一天師父請所有的人在傍晚聚會。許多親人、師父自己的家庭成員以及一些徒弟在德里的薩望道場集合開會,師父說:「這個疾病是從你們那邊送來給 我的禮物,不是從我這裡來的,現在你們決定你們要怎麼做。」(明師承擔徒弟印心以後所犯下的壞行為的果報,然後明師用祂自己的肉體承擔那些果報。)醫生們 解釋說,治療這種疾病有兩種方法:第一種是直接注射藥物,成功的機率不超過百分之六十到七十;第二種方法是手術。因此所有人都一致說:「「師父,我們喜歡 動手術,不喜歡其他的治療方法。」師父回答說:「我的師父也是受這種疾病的苦,但他沒有活下來。好,你們也可以試試看。」(附註:師父受到上帝指派而到這 個世界來,祂按照祂自己的意願離開肉體。)師父進一步說:「喜歡手術的人舉手。」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舉了手贊成動手術。師父問我:「你為什麼沒舉手?」師 父進一步說:「誰問他,也許他不喜歡手術。」泰吉說:「他也是同修。」接著師父徵詢我的意見。

我說:「師父我有一個問題。」師父說:「好,說吧!」我問:「師父,當您從事某種重要的工作時,是您親自做,還是您也會從您的師父那兒尋求意見或請 求您師父的准許?」師父非常親切的回答:「每件事我的師父都給我建議。」於是我請求:「您要給我們建議,而不是我們給您建議!我們坐在這兒無異於補鞋匠, 我們從物質的層次認識您。」我繼續請求:「師父,您給予我們您的意見,然後我們所有人必須遵從您的意見。」然後我請求:「我們在您去動手術前要得到您最大 的保證。」師父閉上祂的眼睛片刻,接著睜開眼睛說:「不要擔心,我會完全好的。」

6月16日師父同意在德里的馬赫絳醫生的醫院動手術。醫生為師父打針使祂麻醉,但是卻沒有效。師父問:「為什麼你不進行手術?」醫生回答:「手術只 有在麻醉生效之後才能做。」師父回答:「已經覺醒的人絕不可能使他失去知覺的。」師父闔上眼睛告訴他:「嗯,做你要做的吧!」那個手術進行得很成功。師父 正好在手術完成時睜開祂的眼睛。

負責的外科醫生大吃一驚,一個人在如此大量的麻醉之下竟然能夠恢復意識。他說:「我在手術台上見識到您的偉大,從現在起我就是您那兒忠誠的奉獻者了。」

 

手術之後

回到房間,師父的血壓降得很低,醫生開始為祂打很多針,但都沒效,有時他們會想師父不久就會離開身體。師父往內收攝身體意識,醫生誤認為那是一種嚴重的問題。

泰吉傳了一個訊息給我,我在隔壁間,立刻過去。師父往上舉起祂的雙手說,高賓辛古魯告訴祂:「要早點康復!您在育人中心工作的孩子們想念著您,期待您的到達呢。」即使在手術期間,師父的意念仍和祂在育人中心做無私服務的孩子在一起。

 

1971年7月11日聖基爾帕辛從醫院的陽台向徒弟們說話

「我很高興看見你們所有人,我也謝謝那些從老遠來到這兒的人。所存在的疾病現在已經治療好了,我要謝謝馬赫絳醫生的協助,現在他人不在現場,剩下來 的百分之一正在調整,目前為止我的師父已經透過我完成大量的服務,我可以告訴你們,未來還有很多未完成的,我請大家都從現在開始過一個好的生活,一種純潔 的生活,尤其是那些住在道場裡面的人,我知道你們試著做 – 但是現在要真正的做!我給予你們極大的愛,我知道你們都也給我你們的愛,但是也許你們我對你們的愛到什麼程度。」

馬赫絳醫生和師父生病期間為祂服務的兩位護士受邀到中心,上千位徒弟聚在一起歡迎師父。

師父的長子做了簡短的介紹,並用極少的字眼稱讚馬赫絳醫生。他結束時說,每個人是如何的感激馬赫絳醫生使師父康復,師父為他的談話做了修正說:「我們感謝上帝與巴巴薩望辛,因為上帝透過巴巴薩望辛工作,而透過祂的恩典每件事才順利。」(薩特聖德需,1971年9月)

手術後師父受醫院的有機體的影響變成會對所有的藥物排斥。醫生建議的一些藥物印度無法取得,但是他們能夠漏夜從美國拿到。幾天之後,祂也對那種藥物排斥了,醫生建議另一種最早從倫敦取得的藥物,過幾天,祂又排斥藥物了。

師父自從回到中心之後開始照顧一些人,經常顯得非常疲累,所有這一切都對祂的健康都有不良的影響。師父說:「藥物是給一般人的,沒有任何藥物對我有 效,這沒有一個人能了解。」最後我請求師父:「我有一位好朋友,我希望從您的『善自我』那兒給我一些建議」,師父很高興而願意回答。我說:「他也像您一樣 為這種疾病所苦,但他沒有藥物可用,假如您能建議一些藥物給他那就太好了。」

師父回答:「他最好在空腹的時候服用茶加檸檬,服用一個星期,而且我師父會給他祝福。」很快的,我跑去廚房準備妥茶加檸檬,那是清晨的時候,師父是 在空腹狀態下。我把茶拿給師父,告訴祂:「這是給您的,誰還能比您更珍貴?」師父的眼睛突然掉下眼淚,然後祂把茶喝下去,持續喝了兩個星期,最後師父完全 康復了。

因為我們和師父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祂希望送我們回去工作。我們把11歲和13歲的兩個小孩留在家,我的父親和其他家庭成員住在我們的隔壁,他們叫小孩子也離開房子然後跟著我們,而且他們用粗魯的話來數落我們。.

我的兒子要求他的妹妹說:「你在打坐時請師父把我們的父母送回來。」師父顯現了說:「明天早上8點你們的父母親會和你們一起喝茶。」如同祂內邊的每 一個命令一樣,我們準備妥當去和師父辭行,我們很愉快的同意離去,因為師父的健康狀況正常,:「為什麼你們要走?我不讓你們走。」我回答:「不行,我們一 定要走!」師父又說了兩、三遍:「我不准你們走。」

後來師父同意了說:「既然你是上帝的醫生,你也許知道我的心,你最好在離開前檢查一下我的心臟。」我走近一點,師父舉起祂的右臂說:「你可以檢查我 的心臟了。」我說:「師父您的心臟在另一邊。」-「哦,你知道,我的心臟在哪裡?」祂的心臟根本沒有問題,那只是吸引力和愛的關係而已。正在檢查時,祂非 常輕柔的在我耳朵邊低語:「你的孩子想念著你,你必須回去。」

在我們必須離開不久前,師父叫來祂的車子和祂的司機,並且要達善辛跟我們一起到火車站。在途中我們(我和我的妻子)告訴他:「今天你講了違背教誨的 話,因為來和去都掌握在祂手中,師父力量對祂的孩子們很慈悲,把許多他們的業障擔在祂自己的肩上。」他知道他的無知然後說,以後對有關這方面的事情會小心 而有所警覺。

即使師父從病中康復,他還是有一些胸部的問題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一位醫生建議用一種藥物治療胸部的問題,這種藥物帶來一種嚴重的反應,使師父甚至 不能從床上起來。醫生說這種反應要停止可能非常慢,可能要數星期才會結束。泰吉送了一個訊息給我:「師父因為一種藥物的嚴重反應而受苦,因此快點來!」

我和印德帕辛在清晨一起到達德里。一看到師父的狀況我就回到我的房間覺得非常不安,師父請我過去,祂說:「你為什麼如此沮喪、擔憂呢?」我回答: 「師父,我們從來沒有向您要求過任何事,您要給什麼,您就按照您的意思給。至少,我們希望看到您一直都在健康強壯的狀態。」師父問:「你還要什麼?」我回 答:「師父,我要您最少應該坐起來和我們所有人一起談話。」 - 「哦,這很簡單,沒問題。」師父告訴我:「把你的手放在我的頭後面,非常慢的扶起我的頭。」我照著做了,師父很快能夠在床上坐起來了。「好,這是你要的 嗎?」-「師父,不是,至少我希望您站起來走路。」師父說:「把你的手扶在我的背上,然後幫我慢慢的站起來。」我照著做了。師父說:「這是你要的嗎?」 「不,師父,我要您走路。」師父抓住我的背,然後慢慢、慢慢的開始走路,再走回床邊。師父說:「這讓你滿意了嗎?」我回答說:「不,現在您做一個小小的心 對心真誠的談話。」祂也照著做了。啊,那段和師父在一起的時光是多麼的美好啊!

赫爾巴絳辛

Sant Kirpal Singh, 17 July, 1970 India
聖基爾帕辛的烏都文手稿真跡

「我不會再生病了。」基爾帕辛,1970年6月23日
上面的烏都文手稿是赫爾巴絳辛醫師在一次聖基爾帕辛訪問香迪加時得自聖基爾帕辛的

 

聖基爾帕辛

如果你認為我生病了,你應該立刻修正你的想法;我不是生病,只是這個身體不得不忍受,而那種忍受即將結束。

聖基爾帕辛1971年8月1日

 

 

在見面的場合中從海外來的訪客(左側者)允許靠得更近
很多徒弟坐在德里療養院中聖基爾帕辛房間陽台外想看聖基爾帕辛
聖基爾帕辛抵達薩望道場,1971年7月14日
聖基爾帕辛手術後在薩望道場舉行薩桑 - 赫爾巴絳辛站在左側遠處

在祂從療養院返回的第一個星期日,一大群人聚集在薩望道場參加平常的週日早晨薩桑,聆聽師父的一捲錄音帶談話,然後聖基爾帕辛出來說了幾句話:
我知道你們已經正等著看我,而且在那麼長的時間之後也很高興來看我。你們已經聽了錄音談話,聆聽明師的聲音是一種很大的祝福,但是見到祂,因為祂的在場能得到祂的輻射,享受實際從他們肉身流出的話語,卻是一種更大的祝福。


全文:
MP3:聖基爾帕辛,「Teen Mahine Ki Bimari Kay Baad」,1971年
生病三個月後的印地語薩桑,197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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